這一巴掌早在納蘭長萊的預料之中,他就是故意激怒納蘭闕,讓他看自己不順眼。這樣才能夠達到納蘭長萊的目的。
外人自然不知道納蘭長萊的心思,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父子兩,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納蘭清遠雖然明白納蘭長萊的想法,可看到他臉上紅腫的地方,還是心疼的很。
“嗬,我想幹嘛?我倒想問問納蘭大人究竟想要幹嘛?”納蘭長萊停頓了一下,用目光掃射了一圈,目光在納蘭清遠身上停留了三秒後,立馬離開,直直的盯著納蘭闕,義正言辭的說道:“納蘭清遠用一生換來納蘭府的榮華富貴,高官爵位,最後,卻被你們無情的拋棄,無辜冤死在那冷宮之中。死後不過百天,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裏張燈結彩,喜笑顏開的歡送嫁女。試問,這又又是何道理?”
“三哥兒,你該懂得適可而止。我知道你惦記你那未見過麵的妹妹,可納蘭清遠畢竟已經死了,今日是靜兒的大日子,同樣是你的妹妹,怎不見你為靜兒考慮一下。”老婦人先行發話,雖然沒有直說,卻也暗示納蘭長萊厚此薄彼,太過看重納蘭清遠而忽視納蘭宇靜,有違公道。
不給任何人接話的時間,老夫人又連忙開口道:“更何況前些日子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讓她認祖歸宗回到納蘭家,隻是皇上不同意,我們也無可奈何。如今,你又在這裏舊事重提,豈不是你的不是?”
完全一副已經做到仁至義盡的語氣,是她納蘭清遠無福消受,並非納蘭家對不起她。
“嗬。原來如此。”事已至此,納蘭長萊也不遠在說些什麽。他隻是替納蘭清遠感到不甘,有這樣一群冷血的家人。
“長萊,納蘭宇靜的婚事是皇上定下來的,我們隻有遵從。這一點我們無從選擇。”梅夫人聲音不大卻無比堅定的說。此刻,她作為當家夫人,必然有必要出麵,勸道納蘭長萊。畢竟,從名義上,納蘭長萊也是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