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話說回來,納蘭長萊的個性,納蘭家府上上上下下的人又無一不了解,再說他和納蘭闕頂撞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尤其是二小姐納蘭願死去之後,納蘭長萊隨意的性子便是更加的不可收拾了。
此刻,宴會上,納蘭家人都各懷鬼胎,唯有納蘭清遠,她的心中想的可不止這些,今天晚上她要行動去就六姨娘,想必納蘭長萊今天來這茬兒也是有原因的,他應該是想給自己一個不在場的理由吧。
頃刻間,納蘭清遠默默地誇讚納蘭長萊的聰明才智,反正他的乖張個性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這樣一鬧,果然是個好的理由。
宴會上,山珍海味陸續而來,親人們更是顯得非常的親切的在和納蘭清遠道別,納蘭清遠也隻是點點頭,笑著回答著各種提示和不舍。
宴會大約進行了一個時辰便結束了,這時,納蘭闕卻突然叫了納蘭清遠去了書房。
納蘭闕是書房內布置很有格調,這點倒是令納蘭清遠非常的驚訝,畢竟納蘭闕是一個武將,素來武將都是很瞧不起文人的,但是納蘭闕卻是一個例外。
納蘭闕慢悠悠的坐在書房的正中央,他意味深長的看著納蘭清遠道,“納蘭宇靜,你知道爹爹找你來是何意嗎?”
何意?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在宮裏謹言慎行,說一些自己和納蘭家榮辱與共的事情罷了,隻可惜自己已經去意已決,隻要今晚可以成功的救出六姨娘,她就和六姨娘一起遠走高飛,順便臉帶上三哥納蘭長萊,去一個隻有他們三個人的地方,永遠和納蘭家,和皇家斷絕關係,因為這個世界太肮髒了,人心都已經不古,她也對這個世界失望極了。
果然,如納蘭清遠所想,納蘭闕一開口便是納蘭家。
“你這一去,可是我納蘭家第二個走進皇宮的嬪妃,你可要好好的爭口氣,千萬不要給我們納蘭家失了顏麵,你天生好相貌,自然更加容易得到皇上的恩寵,但是你也萬萬不可用大意了,畢竟宮中和家中一樣,說話做事更是要萬分的小心。”納蘭闕對納蘭清遠語重心長道,他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淚光,要不是納蘭清遠早就知道納蘭闕虛偽的麵目,現在說不定還真的被他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