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雙方上台罷。比賽直到一方認輸即可。”斐綠微微一笑,退後到了沉曲的身邊。
沉曲看著斐綠眼中的算計,疑惑的後說道:“你定是有後招的,你對少主的情感,怎麽會因為這樣完結。”
斐綠輕笑著,眼中的鋒芒毫不掩飾,她說道:“你無須理會就是了,反正走到這兒,我是不會停下的了,而且也停不下來了。溹洄,你比我幸福,能得到他的愛慕。但是我本身不討厭你,所以,放心好了,這次你隻要乖乖在旁邊看著就好,少主呐,我定會讓你一生記住我的。”最後那一句話斐綠的聲調變的溫柔而低沉,像是絕望的少女的最後歎息。令一旁的沉曲微微的不安。
傅端台聽著領著一幫手下搖擺著上了場,而少主也帶著白決走到了場上,而芙殤則是帶著麵具跟在了後麵。
“白決。”這時,傅端台冷冷一笑說道:“白決,你可有興趣上場一戰?”
“這是自然,我禁宮少宮主當然無須為這種事情下戰台。”白決傲然先前一步說道:“何況,就你們的能力,又何須少主出手。”
這時,少主壓低著嗓音問道:“你不要硬頂。我們的計劃沒有要按他們的套路走,你盡量拖著時間就好了。”白決聽著點點頭,目光飄逸到沉曲的身上,眼中似有依戀,似有決絕。他默默的移開目光,堅定的跨步走到了台中央。
白決這句話不可否認的表達出他的傲然,但是卻也成功的激怒了對方的人,傅端台微微一笑,說道:“我當然是知道你的能耐的,白決,所以小的都給我一起上了!”
白決挑眉,麵對極其不要臉的群攻他能說什麽?這些人看著都像是高手一般,不過白決倒是不擔心,以一敵多,這是白決長做的事情。隻是白決微微運氣,發覺到了體內的內力牽扯出陣陣一絲絲的疼痛,當下略感不妙。他想了想,隻是緩緩的抽出長劍,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