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暗靜疑惑的看著沉曲,用手探探她的額頭有探探自己的額頭,說道:“沒發燒啊,你怎麽了?”
沉曲白了眼司徒暗靜,這種熟悉的橋段拿出來使用真的沒有問題麽?沉曲歎口氣說道:“我沒有事呐。你不要擔心,對了,這裏是哪裏?不是說我昏迷了一個月麽?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司徒暗靜聽著沉曲的話,反應更加的激烈,好像是火炮終於找到目標轟炸一眼,她憤憤的說道:“你都不知道這個月發生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真是的,我們怎麽這麽倒黴?”
聽著司徒暗靜夾雜著咒罵與吐槽的描述,沉曲逐漸知道了這個月發生的事情。
八年前朝廷司鹽使何大人一家慘遭滅門,也就是何溹洄的父親。傳言何大人私藏的寶物也使之失去線索。而風揚家其實是那一位何大人家的屬下,在暗中專門為了何大人所辦事,隻不過何大人神秘的死去,隨之而來沒有了何大人的庇護,遭到何大人朝廷上的政敵的陷害逃遁山林。而原來的家仆便流落在外組成了這麽一個小驛站,以欺詐聊以為生。
那天晚上,沉曲一眾進到驛站,他們本想著下藥以騙取錢財,沒想到竟然遇見了風揚,好在藥呢,分量輕,隻不過沉曲自己的身體毫不意外竟然是藥過敏的體質,所以就直接倒下了而已。要說隻能說是沉曲自己的運氣太好,當然也不排除是齊釋他們故意使然。
“那麽你們這一個月就這麽待在這裏了?”沉曲理清了思路,一臉驚異的看著司徒說道。
“我能做什麽喲?反正這兒算是風揚的根據地了,我們本就是打算找個地方隱匿下來看風向而已。這兒正好方便。”司徒暗靜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還有呐,四娘和白退可都是決定就留在這裏幫忙的了。我看他們兩個呐,郎情妾意,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