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鑰匙打了開來。
“這是……什麽呀?”
看著箱籠裏滿滿的都是劃著符號墨水的紙,不識字的如意好奇的問。
蘇沫雲渾不在意的回答她:“嫁妝。”
“什麽?!嫁妝!?”
如意震驚了。
“你小聲一點,這麽高聲做什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家小姐自己把嫁妝要了過來嗎?”蘇沫雲扭過頭翻了如意一大白眼。
如意連忙驚愕的捂住嘴,然後,扭身去了外屋,將二等三等的丫頭都攆出去,關了門,這才躡手躡腳的進來,悄聲:“小姐,這真是你的嫁妝?”
“騙你不成。”蘇沫雲一邊挨張紙的打開瞧,一麵隨口應答她。
如意蹲在一旁,眼睛瞪得圓圓的:“就、就這麽些兒?”
感情這丫頭嫌少。
蘇沫雲笑眯眯道:“還有家居擺件兒,過些時候,打新的。這裏隻有些房契地契。”
“隻有些房契地契”?
如意被蘇沫雲這財大氣粗的模樣嚇得一激靈——她原以為這裏隻不過是一些銀票,連帶的家居擺件兒的銀錢也折算在了這裏,沒想到,這、這滿滿兩口瓷實的箱籠裏,竟然都是田產地契?!
我的老天爺,那究竟得有多少?
如意驚得張大了口,半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廂蘇沫雲看的是眉開眼笑。
錦繡莊,京城裏蘇家的分號,端開在人流如織的繁華地段兒,堪稱是日進鬥金;天衣坊,揚州城裏最大的作坊,前頭緊連著江南製造局,是兩邊供給的源頭;錦麓山莊,位居在承山上的一家莊子,那地界兒,那守城,那景致,嘖嘖。
以前“皇商”在蘇沫雲腦袋裏就是個名詞,現在看了蘇老爺隨手給出的這些嫁妝蘇沫雲才發現,蘇家,確實有“攀龍附鳳”的資本。
這整整兩箱不是金銀,不是玉玨,也不是錢票,而是實打實的產業和田莊。這裏的每一處到外頭折現都是天價,蘇沫雲知道蘇老爺大方,不想這次,他竟“大方”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