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煢兔。”
“是。”
“一會你隻需幫我打打下手,比如把被子掀開一類的小事,旁的倒不用。”
“什、什麽?”
煢兔怔愕的瞪大了眼睛,這、這小王妃也太大膽了些,她要做什麽啊?
蘇沫雲在給人看病的時候,最不耐煩人聽不懂話,擺了擺手:“等下我叫你做什麽,手腳麻利些。”倒也不追究了。
她先把東方逸軒額頭上的帕子扔給了煢兔,順手試了試額頭溫度,然後,撐開東方逸軒的眼瞼看了看。接著,一手捏住他的下顎,叫如意打開她自己準備的那個小“急救箱”,拿出她用削磨好清潔好的木條自製而成的壓舌板,壓住他的舌頭,看了看他的喉嚨。
蘇沫雲這一連串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停頓,看的煢兔目瞪口呆:這,這到底是在做什麽?瞧著像是在給王爺瞧病,不過,小王妃她懂得醫理嗎?
煢兔不敢質疑,她隻是小聲提醒:“蘇姑娘,王爺剛穩下。”
蘇沫雲渾不在意的“嗯”了一聲,卻一點沒上心,動作也不停,一邊給東方逸軒切脈,一邊隨口吩咐:“煢兔,去掀開王爺下身的被子。”
煢兔見她絲毫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反而還真叫她掀被子,心頭有絲惱火,語氣也重了起來:“蘇姑娘!”
真不知道這個蘇姑娘要做什麽,一來就是折騰他們家王爺,好好兒的話也聽不進去,想做什麽?太醫告訴她定不能教王爺再著涼,掀開被子是要做什麽?
蘇沫雲學的是西醫,不擅診脈,主要還得是看症狀。她正煩心:就憑她,這中醫二把刀的水平,還真摸不出來哪裏不對來,煢兔竟然還在一旁添亂不配合。
在現代,醫生蘇沫沫最討厭這樣的病人家屬。
蘇沫雲一個眼刀就斜飛了過去,“不知該做什麽就滾出去!”
給病人看診時蘇沫雲又不自覺的恢複到了在現代工作時的狀態,這時,她眼風淩厲,說話極不留情,給如意都嚇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