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現在已經是滿目瘡痍,雖大雨已停住了,水患也止住了,但澇災過後還得重建城市,又是許多工程。
皇帝已下旨撤了蘇州知府的官,當年奉命建造香菱橋的工部侍郎也被摘了腦袋,可見皇帝對這雪上加霜一般的橋坍塌有多憤怒。
慎王爺親自前來賑災,自然是不能住在無法落腳流民四竄的重災區的。既然不能呆在這裏,那麽東方逸軒理所當然的,就選擇了雖臨近蘇州,但與蘇州地勢全然不同而沒有受到災害的揚水,做住處。
就這樣,蘇沫雲才和慎王爺遇上。
王府的丫頭們自然訓練有素,很快就將東西都準備好了。
如意和竹聲兩人將東西捧了過來。
這時,蘇沫雲正在問李春棠的話:“這傷口多久了?是什麽時候的事?”
“是王爺從蘇州帶回來的!……”李春棠見東方逸軒腿上的破潰處又嚴重了,也顧不上與一個小丫頭置氣,一邊從藥箱裏掏出布袋包裹著的幹淨紗布,一麵回答。
果然,在聽了這個答案以後,蘇沫雲更加確信了這是吸血蛭造成的結果。
其實王爺從蘇州也沒回來多久,但傷口卻感染成這樣,顯然是沒被足夠重視的結果。她也來氣,說話就不免帶上了怒火,連珠炮似的:“怎麽不早處理這傷口?!現在成這樣了,反倒想起來重視了!”
如果不是傷口感染,恐怕根本不會引起高熱不退。
李春棠被個小姑娘劈頭蓋臉的教訓成這樣,他也冤枉啊。他不是跟王爺去蘇州的大夫,那大夫回來的時候,壓根就沒跟他說這事兒啊,待他發現的時候,王爺腿上的傷口都已經發膿了,緊接著,人就成這樣了。
李春棠不應聲。
蘇沫雲也沒想追究這些。她見東西已經備好了,人還站了一屋子,就皺眉:“都傻站在這兒做什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