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不用吳彤來說,劉盈也知道不能說。劉盈麻溜的穿好衣服離開。
吳彤怎麽也想不到劉盈走的會那麽幹脆,穿黑鬥篷戴麵具的男人出現,吳彤扯過**的枕頭砸過去,“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就這麽讓他走了?你看他無情的樣子,又怎麽可能會給我名分?”
複嚴輕而易舉的抓住枕頭,麵具下的容顏不知適合表情,“好戲才剛開始,你急什麽?”
兩人說著話,劉盈讓人送了碗藥給吳彤,吳彤看著那藥氣的雙拳緊握,指甲劃破了掌心的肌膚,“他竟真的這樣無情?我們青梅竹馬,他竟真的忍心這樣對我?”
複嚴對吳彤的抱怨未加理會,讓宮人下去,他端起桌上放著的藥悠然的走到花盆邊,把藥倒在花盆裏。
“你有什麽可氣的,他對你本就無意,你設計了他還想讓他心甘情願的娶你?咱們頑固的太子可不是這麽良善的人。”複嚴將碗放下,“這藥喝不喝在你,他又沒讓人盯著,逼你喝,你隻管裝作喝過了,以後決口不提此事,不就罷了?”
“嗯。”吳彤莫名的覺得平靜無波的複嚴有些可怕,可是在她贏得劉盈,得到權位之前,她仍舊需要他。
一切依照計劃行事,吳彤穿戴好衣裳,帶了些太後喜歡的吃食,像往日一樣去看望太後,去時,劉盈和柳扶風已經在了。
“吳彤今天來的晚了,可是有什麽事情?”太後見素來勤快的吳彤竟然遲了許久,便隨口問了一句。
吳彤親自將吃食擺放好,親昵的抱著太後的胳膊撒嬌,“就算是勤快的吳彤,也是會有睡過頭的時候嘛。”說著瞥了一眼劉盈,可惜,劉盈的目光隻在柳扶風的臉上,不曾看吳彤一眼。
吳彤麵上不在乎,陪著太後跟柳扶風聊天,像沒事人一樣。
柳扶風在花滿樓教酒兒藥理,沒能睡好,有些疲累,劉盈便起身告辭,拉著柳扶風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