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柳扶風教吳彤射箭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卻不知為何這幾日特別的乏累,便推了與吳彤的邀約,在宮裏休息。
吳彤帶了點心過來看望柳扶風,好似情深姐妹,關懷備至。
“扶風今天又沒有赴約,可是身體不適?”吳彤拉著柳扶風的手,看著她,“要是身子不適可不能自己挨著,要早些找太醫過來看看,我記得太醫令柳大人不就是你的哥哥?旁人若是信不過,可以找哥哥過來。”
“我哪裏是信不過旁人,不過是進來有些乏累罷了,多休息自然就好了。”柳扶風倒是不在意,她的身體向來強健,況且她自己就懂醫,身體有了異樣,自己怎麽會察覺不到?
“這可不行,快去把柳太醫找來。”吳彤殷勤的張羅著,好不貼心,倒讓柳扶風在她身上看到了幾分素兒的影子。
柳扶風身體強悍,從來沒有過什麽大的病痛,忽然無征兆的就讓人請太醫,還指名隻請柳太醫,一時引人猜測。剛剛和群臣議事結束的劉盈看見柳鼎匆匆的跟著吳彤宮裏的人往太子宮的方向跑,連忙叫住他,詢問出了什麽事。
得知柳扶風身體不適,劉盈也顧不得什麽形象,甩開柳鼎和麒麟,自己泡在最前邊,第一個衝回了太子宮卻沒想,看到的卻是柳扶風和吳彤在院子裏說笑。
劉盈對吳彤視若無睹,徑自在柳扶風身旁坐下,問她可是有什麽不適?
“我能有什麽事?都是吳彤大驚小怪的,非要去找哥哥過來。”柳扶風見劉盈為著她跑得匆忙,累得一頭是汗,心頭微微一暖,便讓宮人拿了帕子過來,給他擦汗。
“不可,吳彤素來心細,她既然讓柳鼎過來,你就好好的讓他診斷一下。”劉盈可不放心,柳鼎一出現,就被拽歸去給自己的妹妹看病。
柳扶風無奈的伸出手來,讓柳鼎診脈,笑言,“我如果有病自己肯定是第一個察覺的,怎麽會等到吳彤提醒我?是你們大家大驚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