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斐離越是對她好她越是不安。
而在另一邊,送走了波斯的使者,斐離問身邊的侍衛:“洛林,淩煙閣什麽時候可以完工了……”
洛林恭敬的站在一邊,說道:“淩煙閣已經竣工,隻等爺去看看還缺些什麽?”
斐離滿意的點了點頭,“可算在她生辰之前將淩煙閣完工了……”
見斐離這麽說,洛林在一邊猶豫的說道:“爺這樣做,是不是對她太好了?她不過是枚棋子而已,爺這樣做會不會讓她產生優越感而要的更多,這不是違背了爺當初的目的麽?”
斐離嘴角浮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她是個聰明人,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的,對她越好,她越是惶恐,就越不敢違背我。”
古代的冬天來的很早,十一月,費京就飛起了雪花。
季寒煙很怕冷,在現代怕冷,在古代這個身體也是十分的畏寒。於是在下雪的天氣,季寒煙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窩在廂房內烤起了火,堅決不出門半步。
窗外飛雪,而種在院子裏的一株紅梅早早的開了花,季寒煙忽然起了興致,就叫雲容研墨,自己拿起了好久沒拿的筆在宣紙上寫了一行詩。
“眾芳搖落獨暄妍,占盡風情向小園。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尊。”
季寒煙因為在現代是中文係教授,自小就練的書法,寫的字當然的是不錯的。簪花小楷立於紙上,將詩讀出來,好奇的問道:“小姐,你什麽時候學會寫詩的了?我不是記得你最討厭練字了呢,怎麽字寫的這麽好看。”
季寒煙輕咳了一聲,倒是忘記了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是個好舞刀弄槍的了。季寒煙含糊的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正在這個時候,聽見屋外有人行禮“參見侯爺。”季寒煙抬眼,就看見斐離穿著黑色的大氅,大氅上沾落了的雪花站在門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