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四,是季寒煙十七歲的生辰。
若不是雲容說是她的生辰,就連季寒煙自己都不記得了。所以對於這個十七歲的生辰,季寒煙還真的不指望能有誰給她過呢。
雪已經停了屋外白雪皚皚,如往常一樣,季寒煙睡賴床到日上三更才起來,吃過點心便打算在**看那些話本賴一天呢。雖然外麵雪停了,天也放晴了,但是還是很冷的。
正在季寒煙吃過了不知是早膳還是午膳之後準備繼續睡的時候,斐離來了。斐離過來見季寒煙又鑽到被窩裏接著睡嘴角抽了抽,想著自己是不是娶了個睡神回來了。
斐離明顯的察覺到,季寒煙自從嫁到了侯府之後,好像是胖了一些。是她的日子過得太舒心了還是怎麽的,斐離自我反省了一下,是不是該加快速度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處境才不會這麽的懶呢。
斐離不知道的是,季寒煙剛開始一段時間是惴惴不安的不明白斐離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可是日子久了季寒煙也是想開了,與其天天在惶恐不安中等待著未知的命運,還不如每天吃好喝好的淡定的麵對著未來。
再加上這段時間徐文嘉和那些侍妾們受了點挫折,不想在季寒煙恩寵正旺的時候,找她的麻煩,於是季寒煙每天的日子過得不要提多舒心了。
在季寒煙似乎是穿不下往年的一件裙子之後,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該減肥了。可是之後很快的就被忘在了腦後。
季寒煙察覺到有人,以為是雲容:“今天太冷了我就不起床了,我先睡一覺等到晚膳的時候,叫我,晚膳端到房裏來遲。”
斐離不淡定了,說道:“莫非你十七歲的生辰就準備在**過了……”
季寒煙聽到斐離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一下子轉身看到斐離說道:“侯爺怎麽是你呀。”
聲音有些結巴,最近一段時間,季寒煙都沒有見過斐離,斐離也沒有在她的房間歇過,季寒煙以為是斐離又得了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