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春宴那天回來的那天晚膳時,多日未見蹤跡的斐離忽然來陪著季寒煙來用晚膳。
然後是關心的問道:“今日同她們一起遊玩玩的可開心?”
季寒煙見斐離問,淡淡的說道:“賞春宴上發生了什麽那些侍女沒告訴侯爺嗎?”
季寒煙畢竟是永樂候的如夫人,也是有著一定的身份地位的,所以身邊的侍女不可能隻有雲容這一個。
在永樂候府的時候,斐離派了幾個機靈的侍女給她,雖然平日裏她不喜歡人多,貼身的侍女隻有雲容一個,但是在出門的時候,那些侍女還是要跟著的。
季寒煙不是傻子,自然的知道斐離指派給她的侍女不會隻是服侍她那麽簡單的。那些侍女相當於斐離的眼線,監視著季寒煙的一舉一動的。
對於季寒煙將自己在她身邊放眼線的事情毫不留情的拆穿出來,斐離沒有一絲的尷尬,淡定的說道:“聽那些侍女們說你幾乎將畫舫上的人得罪了個遍。”
季寒煙現在明白了斐離的用意,他不來寒煙居多日,今日忽然來了不隻是陪著她用晚膳那麽簡單,看來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季寒煙挑眉:“侯爺是來找寒煙來興師問罪的嗎?想必那天的事情侯爺也很清楚,若不是她們欺人太甚我也不會主動的挑起事端的!……”
斐離見季寒煙似乎沒有認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他很耐心的說道:“那你可考慮到你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而帶來的嚴重後果。你因為一時間忍不住氣,將那些人都得罪了,那些自己的母家後者是夫婿,都是位高權重的,那些人因為那日的事情就會記恨著你,處處爭對你。雖然她們不敢對我動手,但是對你、對將軍府動手肯定是敢的,到時候如果沒有我的庇護,那麽你和將軍府可就危險了……”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她在外麵受了委屈,可是她的夫婿非但沒有安慰她,反倒來指責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