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永樂候三個字的時候,季寒煙的心裏一驚,很快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而季寒煙將那夾著紙條的書放回原地的時候,正看見舒玄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饒是季寒煙再怎麽的鎮定這下子也有些慌亂,也不知道舒玄在那裏看著她多久了,知道她的舉動了嗎?
季寒煙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想躲避舒玄的目光,就勉強的笑著問舒玄:“皇上奏折批奏好了嗎?”
舒玄墨色的瞳孔裏蘊藏著季寒煙不知道的情緒,看著季寒煙心裏更加的慌亂了,幾乎手心都沁出了冷汗來了。
舒玄給季寒煙的映像一直都是公子溫潤如玉的那種的,這樣帶著懾人的氣勢來壓迫人的舒玄是第一次見到的。
季寒煙想到,如果真的被舒玄發現自己在竊取他的機密的話,這個罪責可非同小可,輕則的話是殺頭,重則的話是誅九族的大罪呢。
季寒煙有些哀怨的想著自己真的出師不利啊,第一次出手就被逮了個正著,果然自己沒有幹壞事的運氣啊。
正在季寒煙被舒玄用那種意味不明的眼光盯著看著,準備是打算來個坦白從寬的時候,舒玄忽然淡淡的笑了。
那一笑掃去了所有的陰霾,也掃去了季寒煙手心之中的冷汗,舒玄對季寒煙說道:“還沒批奏好呢,朕怕你無聊就過來看看你。這些書,好看嗎。”
季寒煙哪裏看的下去書裏是什麽東西啊,見舒玄問她,直接的反射性的說道:“十分的好看,寒煙都挑花了眼不知道看什麽呢!”
舒玄看了季寒煙一眼,沒有言語,正當季寒煙以為那種壓迫感又要來的時候,舒玄忽然說道:“朕有一件禮物要給你一個東西。”
季寒煙跟著舒玄,禦書房的書架一個側麵有一個青花瓷的花瓶,舒玄也不知道開動了機關,那花瓶緩緩的移開了,露出了原本的一個小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