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今日舒玄的書房看到大衣的時候,那種期盼變成了失望,沒想到季寒煙居然將大衣送給了舒玄。
想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季寒煙親手做的大衣不是給自己的,而是給舒玄的。
斐離也不明白自己的心裏為什麽會不高興,明明是自己祝福季寒煙要多親近舒玄的,可是真的當季寒煙和舒玄走的很近的時候,他又莫名的不滿了起來。
斐離的臉自從出了禦書房一直是陰沉的,坐在馬車上一種陰沉的氣息壓抑著季寒煙,季寒煙被籠罩在低氣壓下透不過祁來。
季寒煙看著斐離難看的臉色,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可是想著自己最近沒有做什麽惹斐離生這麽大氣的錯事啊。
於是,想來想去,季寒煙想了半天以為斐離是因為氣他沒有套取情報,隻顧著看書了。
真是個小氣的男人,季寒煙在心裏暗自的誹謗著斐離。
為了緩和這種低壓的氣氛,季寒煙決定將今天在舒玄所收獲的東西告訴斐離,緩緩的說道:“今日在書房也不是沒有收獲,我在舒玄的書架上發現了一個密信,說為了清楚你在京城的勢力決定將你借口調去柳州。”
斐離一直緊繃著的臉終於在聽到季寒煙的話之後有所緩和了,季寒煙鬆了口氣,就見斐離說道:“他想的倒是挺好的,如今我與他在京城裏的勢力正在較著勁,正在這樣緊要的關頭他卻把我調離了柳州,是想趁我不在一一的吞並著我的勢力嗎?”
季寒煙問斐離:“那你可有對付的法子了,有沒有辦法不去柳州?”
斐離說道:“聖上下旨我卻故意的推脫不去那就是違抗聖旨了,柳州是不得不去的,但是我會布置好京城裏的一切,不會讓舒玄的算計得逞的!……”說著,斐離泛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卻沒有說話了,看樣子是不會將他的計劃對季寒煙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