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離回到侯府的時候,似乎是心情非常的不好,將自己關在書房誰也不見。就連徐文嘉燉了銀耳蓮子羹給斐離,也吃了閉門羹。
到了日落的時候,斐離還是沒有出來,季寒煙拎著食盒去看斐離的時候,斐離居然開門讓她進來了。
當連衣說斐離居然見了季寒煙的時候,徐文嘉將手裏的茶杯狠狠的擲在了地上:“季寒煙季寒煙又是季寒煙,她究竟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樣的對待她。”
見徐文嘉生這麽大的氣,連衣跪在地上說道:“夫人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了,別忘了,夫人還懷著小世子呢!”
聽到連衣的話,徐文嘉漸漸的笑了:“是啊,我還有孩子呢。季寒煙那個賤人拿什麽和我比呢。這次侯爺去柳州,必定是不會帶她去的。隻要侯爺一走,她落到我的手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中的寒光讓跪在地上的連衣打了個冷戰。
當季寒煙斐離的書房之後,將自己帶的食盒放在了桌上,食盒裏麵是一些精致的小菜。
季寒煙進去的時候,斐離正在看書,眉眼溫和,並沒有下人們所說的那樣,侯爺今天生了很大的氣。
斐離見季寒煙拎著吃的過來的,就笑著說道:“正好本候餓了……”
季寒煙將飯菜擺開,斐離說道:“跟我一起吃吧!……”
吃到一半,季寒煙忽然開口問斐離:“既然知道了舒玄的用意,你為什麽要去柳州。”
斐離說道:“今天的局勢容不得我不去。”
季寒煙挑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說道:“依你斐離的性格,早早的知道了舒玄的用意之後肯定的會想辦法應對的,絕對不會輕易的被舒玄給設計的。如今你這麽做,隻有一個可能。”
斐離問道:“哦,你說什麽可能。”
季寒煙說道:“那就是去柳州你有你自己的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