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於斐離這樣精明的算計倒抽了一口冷氣的同時,宋清也無比的慶幸自己當年慧眼識珠,早早的投到了斐離的麾下,沒有選擇和斐離對立的立場。
自己是斐離在朝廷裏的一枚明棋,而田念是斐離在朝廷裏的誰也沒想到的一枚暗棋,斐離這一局是穩贏啊。而且在震驚之後宋清又有些沾沾自喜,斐離肯將自己的一枚暗棋告訴他,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在斐離的心目中是心腹的存在了呢。
田念見到宋清的時候,十分有禮的向宋清行了個禮:“先生。”宋清滿意的摸了摸胡子,因為宋清是今年科舉的主考官,雖然宋清並沒有教過田念什麽,但是按照規矩,但凡是舉子都要尊主考官為先生的,就算是入朝為官,都要尊稱一聲先生。
宋清笑了笑,暗想這個年輕人不像一般年少有為的人一樣驕縱,倒是個難得的人才,斐離果然是好眼光。
宋清也向田念回了個禮,說道:“田將軍客氣了……”
而斐離見兩個人都行完禮相互認識之後,就說道:“時間很緊急,我也不多說什麽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以後在朝堂上就相互扶持。宋清在明,田念在暗,幫我穩住京城之中的形式。”
兩個人向斐離說道:“侯爺此去柳州請放心,京城之中就交給我們。”
斐離點點頭,倒是田念又說道:“這次去柳州,不知侯爺帶多少侍衛過去?”
宋清不解的問道:“這次去柳州是查案又不是打仗,帶那麽多的侍衛幹什麽呢?”
田念淡淡的笑了,對宋清說道:“右相一看就是個老實人。”
宋清被田念這句話說的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但是還是真心的不知道到柳州去帶護衛的意思,田念說道:“此去柳州,侯爺是去查案的。而柳州的那些皇親貴族們在柳州經營了那麽多年,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此去柳州途中,侯爺就要小心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