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斐離將侯府裏的大小事務交給季寒煙的時候,她就不高興了,斐離這個意思莫非是想架空自己勢力的意思?
可是,後來因為有連衣的勸解她才開心一點,連衣說她是想多了,斐離這個舉動隻是單純的關心自己,怕自己懷孕操勞的意思。
她想到府裏的大小事情都交給了季寒煙,忽然心生一計,六月末是自己的生辰,而自己懷孕身子不便,那麽理所當然的這件事情就是由季寒煙處理了。
而季寒煙一向與她不和,這件事交給她處理之後她一定不會用心對待的,隻是敷衍了事,然後自己再捏住她的錯處鬧到禹曦夫人那裏。
禹曦夫人一向是看不慣季寒煙的,如今斐離不在,有這麽好的機會一定會整季寒煙的。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季寒煙居然對她宴會的事情這麽的上心,一點的錯處都不容她拿捏到,這一計不成又生成了第二計。
在徐文嘉將如畫和落雁給自己當助手幫忙的時候,季寒煙的心裏警鍾立即的敲響了,她徐文嘉到底是什麽意思?在她的宴會上是要動什麽手腳嗎?
而宴會的那一天的東西快要準備好了,按照徐文嘉的習慣,她生日那天必定會穿一套十分的繁華的新衣服,然後在眾貴婦麵前顯擺的。
而這一套衣服,是由京城最有名的織衣坊定做的,極盡奢侈。
徐文嘉那愛顯擺的性格,今年當然的不例外的。
徐文嘉還特意的交待了季寒煙,說這衣服非常的珍貴,要讓季寒煙盯著他們做,而且必須得親自拿回來給她。
雲容聽了徐文嘉的話之後,不服氣的說道:“她以為她是誰啊,憑什麽指揮我們小姐幹活。”
季寒煙聽了雲容的話之後,淡淡的笑了,說道:“算了她那驕縱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些時間侯爺在府裏的時候,我還以為她真的是變好了,隻是沒想到侯爺一走本性就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