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好大的勁兒,莫淺若才用自己的鮮血在布條上寫下求助的信,附帶著以身相許的條件,又爬著遞到了海東青的喙了,親吻了一下海東青,才道了一句“謝謝,今天不能用肉或者點心款待你了”。
海東青用蹭了蹭莫淺若的臉,才準備飛起,莫淺若不禁又叫住了它:“你飛高些,不要發出聲音,免得被人發現,快去吧。”
君墨魅處。
當君墨魅得到莫淺若被囚禁在車離國天牢的事情後,當即放下了正在啃的饅頭,罵了一句該死,再次單槍匹馬地趕起了路,直到下一個他自己的勢力範圍處,匆忙地交代了幾句重要的事情,又馬不停蹄趕去了。
本來二十來天的路程,在他日夜的狂奔下隻用了六日時間,終於到了離都,一襲黑衣早已狼狽不堪,汗水和雪融化的水,在這冷冽的風中,已經將他的衣衫完全凝結成了硬塊兒,伸手一碰,都能將衣衫給碰碎。
準確地找到莫族的駐紮地,把木槿等人都給驚呆了。
一臉的胡茬不說,又髒又腫,眼睛通紅得像兔子,柔順的長發同樣被凝結成了一塊冰,身上的衣袍已經淩亂凝固著,靴子更是因為長時間踩著馬鐙都又加上被凍住磨得斷了,腳上混著冰塊兒一片血紅,而原本修長的手此時凍得跟個饅頭差不多。
“那個你是邪王吧?”木槿有些不確定問道,這形象跟那個被少主稱為妖孽的形象實在是大相徑庭。
聽到木槿的聲音,君墨魅終於反應了過來,直問道:“那女人呢?”
“少主還在天牢裏頭,不過早上傳信了,安好。邪王還是先梳洗一番吧。”木槿愣了一下,沒想到少主有難,第一個趕來的就是這個應該在戰場上的男人,而且還是這般狼狽的模樣。
幾個丫頭看到看他這打扮,幾乎都能想象這些天,他到底是如何拚命趕路的,就是飛也沒有這麽快速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