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等人看了看莫淺若,可是莫淺若仍然昏迷,隻得趕緊離去,事情的輕重緩急她們都懂,將少主交給君墨魅,他們也能放心不少,畢竟君墨魅做出來的事情,哪怕是苦肉計也足夠讓她們動惻隱之心了。
君墨魅的手凍傷了,腫的跟滿頭差不多,手指根本都並不攏,讓他給自己打下手,賀六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回,這不是添亂嗎?
“你你你,走開,身上都凍成了這樣,還幫忙簡直就是幫倒忙,就知道逞強,但願莫少主醒來根本不認識你是誰!”
君墨魅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都震驚了。
自己從來潔癖嚴重,在莫族的院子裏清洗自己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給臭死,臉上、手上、腳上都凍傷了,淩亂狼狽,哪有往日半點風度?
不過這也讓君墨魅意識到自己對莫淺若有多麽的在乎了,感覺到她有危險,竟然可以不顧戰事,不顧自己的安危就日夜兼程地趕過來,到今天已經是多久沒吃飯了?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心裏就住了一個叫莫淺若的女人,看她被自己氣得崩壞那冰山的臉,就很有成就感,很喜歡跟她談交易的時候,她總是占便宜的得意模樣。
見不到她,他就覺得自己坐立不安,心裏腦子裏想地全是莫淺若,一顰一笑,他能回想著一個人傻笑,能因為饕餮他們調侃的是莫淺若而不生氣。
當莫淺若甩開了窮奇和混沌的保護獨自回莫族的時候,他把自己關在密室裏訓練自己三天三夜,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就追過去了。
知道莫淺若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歡她,一次次地給自己找借口,用稱霸天下為幌子,用合作為籌碼,用交易為代價,隻為能謀到那個冷清女人的一顆心。
為了得到她,稱霸天下又何妨?反正皇帝又不是要像君臨天那傻子一樣天天操心一大堆有的沒的的,於是他謀劃著對車離國出兵,感覺到她有危險,心急火燎地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