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接過清若拿來的披肩,蓋在了白色中衣的外麵。一身素白如雪耀眼,非但沒有顯得喪氣,反而如同仙子下凡,姿容傾城。
“冬香你還婆婆媽媽說些什麽,不是夫人他們已經久等了嗎?”蘇卿居高臨下望了她一眼,這一眼帶著詢問還有銳利。
“是!”冬香顫顫地收回目光,捏緊了手指。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了辦法,難道要逼著二小姐將衣服穿上嗎?那豈不是更加容易露陷。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個二小姐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無論什麽計謀都害不了她,難道她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就在冬香胡思亂想的時候,蘇卿已經由清若陪著跟著她向相府中的大院子走去。
走進門一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橘黃色的道袍,留著濃黑的絡腮胡子,看上去頗有幾分鍾馗的架勢。手中一把朱紅色的桃木劍在不停揮舞,仿佛是在淩空與看不見的冤魂打鬥。
林氏在看見蘇卿的時候一愣,一雙狠厲的眸子幾乎要能噴出火來。春華那丫頭明明說她穿的是嫩綠色的衣衫,怎麽變成了白色的衣衫?
更巧的是蘇沁舞同樣也穿了一件雪白的裙子,這是林氏精心挑選的,為的是襯托她病弱的模樣。
但同樣穿著白衣的倆人站在一起,任何人都能看出優劣來。大小姐病怏怏的可憐,而二小姐卻似仙女下凡,傾國傾城。
“見過仙師!”蘇卿彎腰行禮,眉眼上翹,端莊中又帶著一絲攝魂。
尤物,當真是少見的尤物。剛剛還一幅道骨仙風模樣的道長一下子就露出了馬腳,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蘇卿上下打量。
但很快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相府中的兩個小姐都穿了白色,到底哪一個才是二小姐。道士的目光在倆人身上不斷逡巡。
“仙師還在等什麽,趕快施法吧,讓我們都見一見您的神通!”蘇卿笑著說道,豔麗的光彩將院中所有人都蓋下去了。一雙眸子若有若無地落在對麵病怏怏的蘇沁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