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瘋癲的毛病來的快,好的也快,看來仙師也並非無用”帶笑的目光望著跪倒在地的道士,嘲諷的笑意淩厲至極。
“你瞎說,我本來就沒有病,都是……”蘇沁舞渾渾噩噩已經被嚇破了膽,就當她要伸手指向林夫人的時候,才發覺自己說了太多的錯話。
對上林氏氣急敗壞的臉色之後,她縮回了手,指向了蘇卿。
“爹爹,一定是這個賤人指使道士來汙蔑我和娘親的。她想將我們母女倆人都趕出相府,她妄想一人獨大!”
看見蘇沁舞開始狗急跳牆,亂潑髒水,蘇卿絲毫不亂。
目光清澈而鎮定地望著蘇揚,輕聲慢語道:“這仙師是夫人請來的,試問我又怎麽會認識?而且口說無憑,不如父親讓人搜一搜他的身上,說不定能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到時候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林氏聽她這麽說才鎮定了下來,幸好她給的酬勞都是銀錠,就算被搜出來也不能說是她指使的。
蘇揚見她如此鎮定淡然,心中也是信了幾分,一揮手招來了幾個健壯的家丁。
“給我在這個假道士身上搜,裏裏外外都不要放過!”一聲令下。
剛剛還受人敬仰的仙師一下子就成了騙人的神棍,每個人的眼中都是輕視。
不一會就從他的袖中搜出了一支金簪子,家丁得意洋洋地捧到了蘇揚的麵前,“相爺英明,果然找到了信物。”
看清楚簪子之後,林氏的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這是她的簪子,又怎麽會到了道士的手裏?
“爹爹,你看果然是搜出來了!這麽寒酸破舊的簪子,連上麵值錢的珍珠都掉了,一定不會是我們的東西!”蘇沁舞不知已是大禍臨頭,還在不知死活地煽風點火。
蘇揚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看了看,聲音冰冷地問道:“沁染,這真的是你的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