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蕭淩天警惕性太強,自製力也太強,即使是已經中了李曉宇的藥,仍舊有力氣把李曉宇給甩出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就算不顧別人,也要想想你的母親。”李念瓷心中歎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的走到了李曉宇的身旁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勸慰了一句。
在這具身體本身的記憶之中,李曉宇的日子也不好過,今天能做出這個舉動,怕也是壓抑的久了。
聽了李念瓷的話,李曉宇渾身一震。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李念瓷,看著她純淨的目光,眼眶中的淚珠終於忍不住的滾落了出來。
“呃……”
“砰……”
屋子裏傳來一聲壓抑著的低吼,隨即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傳了出來。
李念瓷神情一遍,看著李曉宇的目光帶著詢問,難道說,蕭淩天已經中了藥?
“是什麽藥?”看著李曉宇回避的目光,李念瓷急切的詢問。
“是……初血……”
李曉宇艱難的吐出這個藥的名字,讓李念瓷神情瞬間大變。
“我是大夫,讓我進去!”李念瓷衝到了蕭淩天的房門前,對著門口的侍衛急切的說著。
初血,最頂級的春yao,隻對男人有效。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樣,中了這個藥的人必須要見到**之血才能解。如果一個時辰之內沒有用有效的方法去緩解,那會讓中藥之人氣血逆流而亡。
蕭淩天如今不知道忍了多久,如果他死在了李府,那可真的要讓李府一家老小陪葬了。
侍衛狠狠地看著李念瓷,想將她拒之門外。他如今是遵守著蕭淩天的命令,不許任何人入內。同時,他對李府的人也充滿了鄙夷,認為李府的小姐們都是不知廉恥的人,所以對李念瓷的態度也很差。
但是,室內一直穿出來的壓抑著的低吼,讓他心中滿是擔憂。看著李念瓷焦急的神情,想到了陸遠道對李念瓷的尊重,終於,他還是讓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