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到浴桶裏,倒冷水!”李念瓷對著進門來的人沉聲吩咐著,在這微冷的夜裏,她的額角還是滲出了汗珠。
蕭淩天中毒太深,麻醉劑不知道可以起多少作用,很可能他會醒過來。剛才是出其不意才能成功,一會就沒有那麽容易了。更何況這種東西用多久本就不好。
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李念瓷的要求把蕭淩天搬進了浴桶。冰冷的水倒了進去,蕭淩天打了一個冷戰,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一雙眸子裏仍舊是充滿了火苗,但是卻在這冰冷之中恢複了一起清明。
“小姐,藥箱!”
青兒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在看到蕭淩天泡在浴桶裏之後臉上一紅,忙低著頭把藥箱給了李念瓷。
“別亂動!不然紮偏了了不怪我!”
李念瓷走到蕭淩天身後開口說到,她知道蕭淩天此刻恢複了理智,現在她要用針灸跟藥浴把初血的藥力逼出來。
在眾人還未曾從李念瓷這句完全沒有尊卑的話裏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念瓷又做了一個讓人吃驚的事情。
隻見她毫不猶豫的撕開了蕭淩天的衣服,然後利索的把手中的針刺了上去。
日上三竿,李念瓷才從**爬起來。昨天晚上,李念瓷幾乎是忙了一整夜,才終於把蕭淩天的藥力解了,但是這也把李念瓷給累了個半死。要不是昨天下午李念瓷睡了一覺,連續那麽長時間的治療,她是真的撐不下來。
而李念瓷心中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現在的這個身體太差勁了,必須要加強鍛煉才行。如果換做前世,連續兩天在手術台上,李念瓷也沒有覺得這麽累。
心中想著,李念瓷伸了個懶腰爬了起來。
“小姐,您醒了!”青兒走進門正巧看到李念瓷起床。她滿目憧憬的看著李念瓷,將洗漱的用具放在了屋裏。
“嗯。”李念瓷點了點頭,把頭發隨意的攏在了身後,洗了把臉之後開口問道:“事情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