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見她不說話,更是長了氣焰:“這方手帕是仵作從香囊內拿出來的,出處自然做不得假。”說著,又軟了語氣道:“三姐兒,你畢竟是已經及笄的姑娘了,若是有了合意的人,隻管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我不是不開明的人。可是,你犯得著因為被丫鬟撞破了,就殺人滅口麽?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可到底是你正經的嫡母,很多事兒還是能做的了主的!……”
她這一番話說下來,一是坐實了楚寒綾的罪名,二又顯擺了自己的地位。大夫人如意算盤打的的確不錯,可是她卻忽略了一件事。
楚寒綾,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楚三小姐了。
楚寒綾走到大夫人麵前,將那方手帕奪了過來,拿在手裏看了看,這才發現手帕的右側還寫了一句話:日日思君不見君。
這詩倒是有那麽幾分情意了。
“大夫人口口聲聲說我不貞,私會男人,你的證據就隻有這一方手帕麽?”
聽得楚寒綾說完,大夫人皺眉道:“楚寒綾,我給你台階你不下,非要自己給自己找難看是麽?”
楚寒綾點頭:“是。”幹脆利落的倒叫大夫人噎了一口氣。
大夫人看了她一眼,道:“寒綾,我今兒就給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若是聽,這件事咱們可以到此為止,若是不聽,這事兒我就不能替你包攬了……”
楚寒綾嗤笑:“有什麽招數,且抖摟出來就是。”
一句話,氣的大夫人直接高喊:“林伯,進來!”
楚寒綾聽到這個名字,握著絲帕的手暗自收緊了一下。
原來,這裏還有一步棋沒走呐。
林伯從祠堂外走了進來,佝僂的背顯得更加的駝了下來,見到楚寒綾看他,林伯忙將眼神轉向一邊,再也不敢跟她對視。
畢竟是自己看護長大的孩子,雖然她曾經又傻又笨的,可是自己是真的將這個孩子當作自己的孫女來疼愛的。可是,大夫人那麽威脅他,他也是逼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