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尖銳的簪子被楚寒綾拿在手上,她的眼內瞬間泛起了紅光。一個家丁嘴裏的話還未說出口,突然就感覺自己再也動彈不得。
楚寒綾看也不看被點了穴道的家丁,猛然出手攻向下一個。體內被禁錮許久的戰鬥因子激發出來,她簡直越打越興奮了起來。一個個子高瘦的家丁見狀,忙的向一旁避去,卻沒有快過楚寒綾的手,旋身劈腿,向他攻去。不過數秒的時間,八個家丁除去被打倒在地的那個,全部都被點住了穴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楚寒綾這才緩緩回頭,將一雙赤紅的眸子看向屋內眾人,緩緩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一分。”
燭火的映襯下,楚寒綾散著一頭長發,睜著赤紅的眸子,仿若地獄勾魂的厲鬼,分外的嚇人。
那個手拿藤條的婆子被楚寒綾的眼神一瞪,頓時嚇得將手中的藤條扔到一邊,張嘴道:“鬼,鬼啊!”
大夫人早已被她方才的氣勢鎮住,此時見她這般模樣,亦是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尖利的喊:“不,你不是人,你是鬼!”
楚寒綾見狀,甚至很有心情的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在燭火的映照下分外淒涼:“是了,我就是鬼。嶽秋菱,你聽了這個答案可還滿意?”說著,她又向前走了一步,欺近大夫人,幽幽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麽,可惜,你沒本事拿走。”
祠堂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楚仕偲大踏步走進來,看到自己女兒沒事之後,鬆了一口氣。待看見大夫人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之後,皺眉看向周遭的丫鬟,道:“還不快扶夫人起來,在祠堂這般胡鬧,成何體統?!”
見楚仕偲來了之後,大夫人的底氣瞬間就回來了。被一旁的丫鬟扶著,腿雖然仍舊在抖,心裏的恐懼卻漸漸消散了。
有了日光的照射,祠堂裏漸漸多了一絲人氣。楚仕偲抬手將幾個家丁的穴道解開,沒有先問大夫人,反而軟了語氣問楚寒綾:“綾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