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千鈞一發,一觸即發。
“且慢!”這話卻是皇帝說的,他此刻隻覺得頭腦中一陣脹痛,卻還是忍著,緩緩道:“今兒是除夕夜宴,太後有什麽事情還是容後私下再議吧!”
薛太後看著神智有些恢複清明的皇帝,心中一陣害怕,大聲道“糊塗!皇帝也是被人蠱惑的神誌不清了麽,那你也去思過殿中自省好了!”她這話卻是說的很重了。
思過殿乃是囚禁犯錯皇子的地方,一旦進了那裏,後半生基本就無緣君位了。而太後現在的意思,卻是將當今皇帝也囚禁了。她到底想幹嘛?!
早有臣子看出事態不對,打圓場道:“太後,今兒是除夕,莫要傷了和氣。”
臣子畏懼太後的權利虛與委蛇,蕭正楠就沒那麽多顧忌,“唰”的一下站起來,身上的甲胄“嘩啦”作響:“太後,您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我蕭正楠粗人一個,但是有些道理也是明白的,就比如說這後宮不得幹政!太後雖然貴為太後,但不管怎麽說,也是後宮之人,皇上怎麽判斷,還由不得您插嘴!”
薛太後聽了這話,冷笑一聲道:“蕭正楠,你不過就是仗著陛下的榮寵,才敢這麽囂張!我雖是後宮之人,可也是母儀天下的太後!我若是不管你這逆賊,豈不愧對先帝!便是死了,又有什麽顏麵去見先帝?!”
蕭正楠和薛太後之間已經是劍拔弩張,蕭正楠的一字一句回響在大殿裏,敲在眾人的心頭。皇帝的神智也越來越清明,想到薛太後剛才說了什麽,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太後,那思過殿隻怕是早就給朕備下來了吧!”
準備下來做什麽?不言而喻……
薛太後看皇帝已經越來越不受控製,索性孤注一擲,拿起案子上的酒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骨瓷的杯子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聲音消散的那一刻,大殿四周鏤空的紅木門都“嘩嘩”的打開,一群群穿著鎧甲,手執長戟的士兵站在門外,冷冷的注視著大殿裏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