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蕭世子,你就是把我五馬分屍了,也換不回你的小嬌娘!哀家這輩子啊,算是活到頭了,臨死能拉個陪葬的,值了!”薛太後的臉扭曲到了一起,押著她的士兵恨不得活劈了她,念及她手裏的人質,又生生的忍了下來!
估摸著是今兒個薛太後起事忘了查黃曆了,就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楚寒綾優哉遊哉的從後殿走了出來。
“太後娘娘,您說的是您派的那些死士麽?不好意思,他們已經被人拿下了……”
故意拖長的調子說不出的慵懶,但是,每一個字音的落地,都讓薛太後的臉色灰白一分。
“你、你們、你們好樣的!”薛太後經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再也支撐不住,頹然的坐在了地上,連那一張臉,都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楚寒綾仍舊揣著兔毛抄手,緩緩的走進了大殿。外麵的風雪下的還急,她的衣服上還帶著來不及彈落的雪花。因著是淺色的衣服,她衣服上的幾點鮮紅很輕易就落在了蕭駿笙的眼中。蕭駿笙微微皺眉,沒有忽略空氣中隱約的血腥味兒。
他伸出一隻手,朝向楚寒綾道:“過來。”
楚寒綾依言走到他麵前站定,而後轉向太後,笑道:“太後娘娘,你那永壽宮呆著真不舒服,還是這大殿之中的空氣好呢。你覺得呢?”
太後的指尖指著她,帶著顫意,良久方才道:“我輸了……”
這一次,她輸的很是徹底。隻是,薛太後眼中寒光閃現,她垂下頭,遮住了眼中那幾絲詭異的笑容。
蕭正楠見她這副模樣,冷聲道;“來人,將太後娘娘和皇後送回永壽宮,好生伺候著!”
名為伺候,實際上卻是軟禁的意思了。
早有侍衛上前,試圖將太後控製住,卻被她反手甩開,寒聲道:“哀家自己會走!”說完,依舊挺著胸膛,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