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韻消瘦的臉龐,我心如刀絞,周圍有嵐陵祁,原本不喜歡他圍繞在沉韻身邊,如今,他卻能代替我照顧沉韻,忘了我吧韻兒,要是我不能回來,他也是個很好的選擇。抬起手,隔著空氣,摸了摸沉韻的臉。
而她卻感覺像能知道我的存在一般,站起身來,對著空氣直呼喚我的名字,一字一句叫的如此真切,我在另一個時空裏,歇斯底裏的回應著,而得到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沉韻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隻能對著空氣哭泣,沉韻,這樣的你讓我心疼,振作起來,等著我,我們都不要失去希望。
一盆冷水澆下,澆醒了我,我從遙遠的異度空間被拉了回來,原來,隻是夢。
周圍的火把照亮了昏暗的空間,幾個人駕著我的身體,被拖到一個木頭架子上,用鐵鏈綁著我。
疼痛無力的身體隻能任由他們擺布,鐵鏈牢固的鎖著我的手和腳,周圍亮堂堂的火把,讓我的眼睛有些睜不開,耳朵裏嗡嗡的響著,他們話也聽不真切了,大概是炸彈過大的分貝留下的後遺症吧。
過了小一會兒,我才能看見周圍人的臉,密密麻麻的前後圍了將近十個人,全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這種嘴臉讓我心生厭惡。
一個人拿著火把靠近我,透著火光,我才能看清,原來就是前麵找我麻煩的稱作左虎的人,他的臉很好認,有一條長條形的疤痕,大概是戰爭留下的痕跡。
他用著猙獰的臉,對我說道:“王爺,把你軍隊的攻擊路線圖畫給我,我可能能保你不死,隻要你跟我們合作!”
兜了大半圈,竟是想從我口中套到軍事機密,我悶哼了一聲,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著他們,用身體裏的氣,鏗鏘有力的說道:“勸你們繳械投降,還能有一條生路,若是再執迷不悟,家毀人亡,我也沒有你們需要的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