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原來沉韻在我的心裏,竟然不知不覺中,地位已經超越了一切。
我甚至暗暗發誓,要是再給我嵐陵井一次機會,我願意放棄我尊貴的身份,放棄我的一切,我隻想和沉韻一輩子,平平安安的過下去,不用腰纏萬貫,不用名門聲望,隻要彼此還是一樣相愛,哪怕粗茶淡飯也不要像現在這樣,陰陽兩隔。
甚至想到一家人,還有我和沉韻的孩子一起在田裏勞作的畫麵,心竟也是暖暖的。
淚水隨著眼角滑落,無助的感覺席上了心頭。
“喂,喂,你醒醒!”一陣柔軟的聲音輕輕叫醒了我,本來還在沉韻身邊的我一下子被拉回,我已經死了嗎?
怎麽天堂裏會有女的,是韻兒嗎?我艱難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由於太久沒有睜開的眼睛,突然被這樣透亮的光芒射進,有些難受的刺痛感,眼裏毫無征兆的從眼角滑落。是的,我努力睜開眼睛想看到的,是韻兒。
哪怕是在天堂,能和韻兒擁有在一起,我也願意,隻要我能再看她一眼。
而睜開眼睛,慢慢適應了光亮的我,卻被眼前的景物驚住了,這並不是天堂應該有的裝扮啊。而且眼前的這個女子,是誰?如此陌生。
我仔細打量著四周,發現我正在躺在粉嫩的褥子上,周圍的人都是奇異的裝扮,似乎不是我國的服飾也不像是天堂的服飾。
眼前的女子,頭戴奇特鑲嵌著很多珠寶的帽子,身穿齊射裝,有些像蒙古的裝扮卻又不是,這到底是哪裏?
那名女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嘿,東方小夥子,我是蓉梨,你受傷很重,我爹爹把從土匪手裏救回來的。”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表示我聽懂了,想從喉嚨裏發出一絲聲音,卻艱難的難以發出,甚至像一個啞巴一樣,隻能發出類似“啊,額”的聲音,我的心裏一驚,不會是受傷後留下的後遺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