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可算問對人了。”李忠得意的說,“那個公主是假的!”
徐中發看到李忠說得這麽肯定,心裏暗暗吃驚,說道:“何以見得?”
李忠坐了下來,直接拿著茶壺就往嘴裏灌,喝夠之後,才說道:“姐夫沒有聽說嗎,公主的車駕已經退回南遙國境了。”
“消息可靠?”徐中發問。
“絕對可靠。”李忠說道,“據逃難進城的難民們說,他們在隱客山山道上,看到一夥扮成強盜的揚國士兵企圖劫掠公主的車駕,幸虧公主足智多謀,變裝遁去,讓馬拉著空的車廂衝向下山穀。揚國以為公主已死,就撤退了,公主安全之後擔心揚國派細作扮成她的模樣,刺殺太子,特意把這消息告訴難民。姐夫若還有疑慮,隻要將她入獄嚴加查問,不怕她不招。”
“好,這事你立刻去辦。”徐中發說道,“辦好了,你大功一件。”
“弟一定不辱使命。”李忠笑著領命去了。
全州驛館。後院的亭子裏。
秦香兒一臉愁容的望著北方。“我們明天可以啟程沒有?”她問道。
梁月倚靠著亭柱,手裏拿著酒囊,他喝了一口酒,才說道:“不知道,他們還在懷疑你的身份呢。”
“要是耽誤了我跟風城哥哥的好日子,我絕對不輕饒過他們。”秦香兒麵帶慍色的說道。
“你的風城哥哥是皇親?”梁月問道。
“嗯,”秦香兒自豪地說,“他是風國的太子。”
“這麽說你是要去成親咯。”梁月說道。
秦香兒麵露羞澀之狀,說道:“是的,我和風城哥哥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對了梁月哥哥去京城幹什麽呢。”
梁月聽她一問,麵露哀傷,腦海中回憶那個人的容貌之後才答道:“找人。”
“什麽人?”秦香兒好奇地問。
“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梁月說完,有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