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將軍對他們說:“你是自己跟我回去,還是要我的人太你回去。”
他話音剛落,城樓上便響起一陣嘹亮的號角。將軍縱馬向前,疾步上到城樓,隻見遠方煙塵起處,有百餘快騎,正向全州城馳來,騎兵的頭上,飄揚著“風”字旌旗。
不一會兒,城門再次緩緩打開,一隊騎兵進到城裏,領頭的率先注意到了被圍在一旁的梁月和秦香兒。便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兩個人假冒南遙國的公主。”
“假冒?先把他們帶回驛館好生安置,待明日宮中使者到來便可知曉。”
翌日,天明。
徐中發派人出城迎接宮室,不久,又是一隊人馬到來,人馬裏還有一輛馬車,馬車裏坐著的,真是東宮的花公公。
全州衙門。
徐中發笑臉相迎:“我已經為公公準備好酒席,為公公接風洗塵,公公一路辛苦了。”
花公公不屑道:“那當然,這一路下來呐,又是水路又是陸路,一路上是馬不停蹄。人呢?人在哪呢?”
“公公要找什麽人?”徐中發問道。
“當然是南遙公主啦。”
徐中發說道:“我們並沒有見到公主本人,倒是有人假冒公主。”
花公公問:“在哪,帶咱家去瞅瞅。”
全州驛館。
秦香兒滿麵愁容,彈著古箏,曲調哀傷。梁月坐在椅子上,腳搭在桌麵上,喝著悶酒。
這時門外有人報道:“花公公到。”
秦香兒聽了,立即轉憂為喜,高興的拉起梁月說道:“梁月哥哥,是花公公,花公公來了。”
花公公來到大廳,看到秦香兒拉著另一個男子,心裏不悅,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開心的上上前去,說道:“奴才見過香公主。”原來花公公兩年曾經出使南遙,自然認得秦香兒。
秦香兒高興的像隻出籠的小鳥,立即扶起花公公。這下子可把徐中發嚇到膽寒,雙腿一軟,撲通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響頭,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罪臣有眼無珠,望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