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蟲子爬出來,站在一邊的玄虛,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煞白,額頭上,臉上,不停的冒汗。
嚴座定定的看著爬出來的蟲子,看了一會後淡淡的說果然是這樣,然後讓玄虛帶我們去那個用來魂祭的女孩子家裏看看。
玄虛苦著臉答應了,可等我們一上岸回到劉總辦公室,玄虛和劉總說了幾句什麽,就匆匆走了,我還以為他是去上廁所什麽的,直到劉總和我們說玄虛身體不適,先回去了,我們才知道他夾著尾巴逃跑了。
劉總很快開車帶我們來到九路口村,車子在村口停下,然後帶著我們走到村小溪邊一棟低矮的一層土坯房門前。
門口的平地上,小溪邊上,有一顆巨大的柳樹,鬱鬱蔥蔥的,應該在百年以上,幾隻鴨子正在柳樹下麵躲太陽,嘎嘎的叫著,嬉鬧著。
門口屋簷下,一個臉膛被曬得坳黑的漢子正在斬豬草,看到我們來了,漢子停下了手裏的活,站起身,用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小跑著走過來,憨厚的笑著用蹩腳的普通話問劉總有什麽事。
劉總撇了撇嘴說領導有話問你,你和領導說吧。漢子馬上弓著背,一臉憨笑的請我們進屋坐。
一進屋,一股黴腐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雞鴨的糞便味道鋪麵而來,屋裏很陰暗,沒有什麽光線。昏暗的光線下,可以看出這家庭太貧苦了,隻有一張桌子,一個香台,幾把椅子,還有一輛看上去年紀很大的滿是雞屎的獨輪車。
我們一坐下,憨厚的漢子就要去給我們燒開水,嚴座沒讓漢子燒,拉著漢子,問起了他那個被魂祭的瘋癲女兒的情況來。
原來這漢子有兩個雙胞胎女兒,生出第二個的時候,他老婆就大出血死了,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把兩個女兒拉扯大,不過因為家裏貧困,兩個女兒隻讀了小學就沒讀書了,小學畢業後就在家幫他伺弄幾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