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也沒怎麽聊天,嚴座分配陳璿和嚴坤一起睡一個房間,我和他一個房間,我心裏不知怎麽,湧起一股嫉妒,嚴坤能和陳璿一起睡一個房間,多美妙的事情,不說別的,單是聞著陳璿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就已經夠享受了,雖然我那時候還沒經曆過男女之事,但是也有幻想過,幻想過讀高中的時候一個老師的果體,還有陳璿的果體。
吃完飯漢子的女兒鬧騰了一陣,鬧著鬧著,就坐在她自己房間的門坎上睡著了,漢子把她抱進房間睡去了,然後我們所有人也都早早的去房間睡了。
我和嚴座在那個穀倉的稻草上麵鋪了個席子,就這麽躺下了,嚴座不一會就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卻不能睡,屏息凝神,聽著所有的聲音。
這個村子在江邊上,風出奇的大,風吹著屋外的樹,沙沙的響,我聽了好大一會,也沒什麽異常的動靜,漸漸的也犯困了,睡意一陣陣襲來。
我不時的用手指甲用力的掐著自己的肉,提醒自己不要睡著,就在眼皮實在是支撐不住,要打架的時候,突然外麵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停了下來,這聲音一停,那些小動物,還有青蛙的叫聲就清晰了起來。
我預感到肯定有什麽變化了,精神一下子又振奮了起來,果然,很快就有一陣短促而尖利的嗚的聲音響起,那種聲音類似於狗見到主人的嗚聲,又比那種聲音更加尖銳清晰。
我趕緊坐了起來,再次等待著那聲音響起,一小會後,那聲音果然又響了起來,而且似乎是在房子的廳堂裏麵響起的,我趕緊用手去推嚴座,我以為要推幾下,才能把嚴座推醒的,沒想到就推了一下,嚴座就霍的一下坐了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和嚴座說那聲音在廳房響起的,嚴座就豎立食指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輕輕下床,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什麽東西,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