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拉,那瘋癲女孩又瘋癲了起來,跳著要扯嚴座黑白相間的頭發,好在這時候陳璿和嚴坤和女孩父親也起床了,幾個人很快就把女孩子拉進房間裏麵去了。
折騰了好一會,大家才都又睡覺了,嚴座也回了房間睡覺,我卻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裏總是內疚,覺得是自己剛剛動作慢,才讓那東西跑了的,一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我才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我們兵分兩路,嚴座和嚴坤去建大橋的那條江邊去了,我和陳璿到市裏買了珠蘭(一種中藥,有著特殊的作用),買完珠蘭,還在市裏吃了頓火鍋,是陳璿請客的,和陳璿在一起的感覺真好,陳璿的性格是那種直爽的,而且很善良,很體貼人的,我和陳璿在一起,就會莫名的開心快樂,要是陳璿不在身邊,或者和嚴坤兩個人一起出去玩或者辦事之類的,我心裏就會莫名的空落落的,我知道我可能是喜歡上了陳璿,但是又覺得自己配不上陳璿,很是茅盾。
除了買珠蘭,我們還買了很多菜,幾床被子,送給那個憨厚的漢子。買完珠蘭回來,就按照嚴座的吩咐,把珠蘭放在天水裏浸泡了四五個小時,然後撈出來把珠蘭裝進一個條形的紅布做成的袋子,而浸泡珠蘭的水,也保存了下來。
剛剛吃過晚飯,嚴座和嚴坤就回來了,不知道到幹什麽,弄的一身髒兮兮的,我們幾個人都洗了個澡,陳璿是用煮苜蓿草的水洗的澡,洗完後去了瘋癲女孩房間,哄著那個瘋癲女孩,和瘋癲女孩一起睡覺,我依然是和嚴座一起睡覺,負責聽聲音。
很快,嚴座就睡著了,發出微微的鼾聲,我和昨天晚上一樣,不能睡覺,睜著眼睛躺在**,等待那個聲音的響起。
不知道怎麽回事,那聲音一直沒響起來,和昨天晚上一樣,在我昏
昏沉沉的時候,我又自己掐自己,自己咬自己舌頭,可還是無濟於事,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不過,可能因為心裏有事,我並沒有睡太沉,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昨天晚上聽到的那種短促尖銳的嗚叫聲,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全身的睡意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