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跳了幾次後,陳潔也感覺到了異樣,輕聲說天藏,別跳來跳去的了,你再跳,也跳不過這個水渠,我們碰到鬼打牆了,你撒泡尿看看,我們能不能衝出這個地方。
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陳潔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要掏出那家夥來尿尿,有些不雅,還有被陳潔看到的危險,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顧忌那麽多了,我走到水渠邊上,就尿了起來。
隨著一陣沙沙的聲音,我突然感覺到風沒那麽大,也沒那麽涼了,我被一陣溫暖的熱氣包圍著。
等我尿完後,再走,跳過水渠,沒想到還和之前一樣,還是沒有跳過水渠,走了不一會,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眼前還是橫著那道水渠。
這時候陳潔似乎有些發火了,用帶著東北口音的普通話大聲說我草,這家夥還強上了,看我怎麽收拾他,說完從包裏拿出了簫,吩咐完我弄點樹枝生火後,她吹起了簫。
陳潔吹著簫,我在旁邊的灌木叢裏麵弄了些幹草,又弄了些幹柴,生起火來,隨著陳潔的簫聲,我升起的火好像燒到了什麽東西,發出一片劈裏啪啦的聲音,就好像在火堆上麵撒了一把芝麻。
等那陣劈裏啪啦的聲音過去後,陳潔停止了吹簫,站了起來,吹了一口長氣說,行了,天藏,我們可以回去了。
說完我趕緊站起身,走到水渠旁邊一跳,沒想到還真的跳過了水渠,穩穩的站在了水渠的對麵。
我們很快走回到了村裏,老五家裏還燈火通明,嚴座低著個頭坐在老五家門口,和老五家門口前麵的曬穀子的平地上麵的村民說著什麽,那些村民好像和嚴座都有敵意,幾個村民還站在嚴座身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嚴座,我又感覺到一陣心疼,感覺嚴座這麽大年紀了,還要因為工作的事情,忍氣吞聲。
我和陳潔趕緊走到嚴座身邊,把嚴座架了起來,架到老五家裏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