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著黑貓胡子走了起來,走到前麵的山下的時候,卻碰到一條大概幾十米寬的小河,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可黑貓胡子還是指著河對麵的方向,問題是河對麵是山,黑貓胡子所指的方向,是一塊很陡的山的懸崖。
河裏麵沒有船隻,正在我打算回村裏找老五想辦法弄船的時候,卻發現下麵不遠處,有一個竹筏,我便趕緊過去,把竹筏拉進了河裏,又去河邊的林子裏,弄了跟長長的木棍當撐杆,帶著嚴座和陳潔就往河對岸劃過去。
這竹筏有些年頭了,很陳舊,頭上還斷了幾根竹竿,我們三個人坐在竹筏上麵,走到河中間的時候,竹筏吃了些水,開始慢慢往下沉了。
我們的包裏麵都是東西,要是浸到水的話,可能會有很多東西失靈的,正在我著急的時候,陳潔又開始吹起了簫,簫聲悠長,似乎能穿透耳膜,直接滲透進心髒,腦袋,讓人感覺一陣清爽。
很快,我們的竹筏就慢慢的又浮了起來,竹筏旁邊放泛起一個個小圈圈,感覺似乎下麵有什麽東西在抬著我們的竹筏。
江水流的不是很急,我們很快就到了懸崖下麵,這懸崖不高,但是很陡峭,直直的豎立著,峭壁上麵的岩石似乎以前被水浸泡過,黑黑的表麵上麵覆蓋著一些青苔,還有很多坑坑窪窪的小洞在峭壁上麵不規則的羅列著。
靠近峭壁後,我們聽到一陣啪啪的聲音,可這江水也沒多大浪,怎麽會發出這種聲音呢,嚴座讓我撐著竹筏沿著峭壁往下走,走了幾十米,就看到峭壁下麵有個小洞,大概隻有一米高,一米寬,有水從小洞裏麵流出來,那種啪啪的聲音,就是從這個小洞裏麵流出來的。
洞口放著一個用來捕魚的那種竹簍子,我用手抓著峭壁上麵一塊凸起來的岩石,讓竹筏不順水飄走,陳潔好奇的去把竹簍子拎起來一看,裏麵居然有一些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