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鼠渾身雪白,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看上去,就感覺它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非常有氣質,而且他神態淡定,步伐緩慢有力,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之前嚴座請過老鼠模樣的山神帶路,這隻老鼠,比那山神似乎還要有氣質得多,讓我心裏一下子對這老鼠肅然起敬的感覺。
老鼠泰然自若的抬起頭,掃了我們一圈,然後定定的看著嚴座,就在這時候,嚴座突然舉起手,飛快的往老鼠腦袋上麵一摸,我當時還不知道嚴座要幹嘛,等他手摸完老鼠的腦袋後,我才發現一根銀針已經刺進了白老鼠的腦袋上麵了,白老鼠發出一陣唧唧的聲音,在地上打著滾子,一直滾著。
剛剛看白老鼠還一聲仙氣,現在他這麽一滾,把灰白色的肚皮都露了出來,又顯得很狼狽了。
白老鼠在地上滾了一會後,突然四腿朝天,蹬了幾下腿,不動了,眼睛也閉上了,嚴座又從包裏麵拿出一顆黑乎乎的黃豆大小的圓形丹藥,把白老鼠頭上的銀針拔了下來,然後把黑色丹藥喂進了白老鼠嘴巴裏麵,然後用銀針把黑色丹藥往裏麵推了推,再拎起白老鼠抖了幾下,再把白老鼠放回地上,收好銀針。
幾分鍾後,白老鼠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一睜開,又四腿亂蹦打起滾子來,打了一會,突然往前麵串去,一下子串進水裏麵,往前麵遊了起來。
嚴座輕聲說我們走,跟上。說完我們三個人趕緊又上了竹筏,我趕緊往前麵又撐了起來。白老鼠似乎身體很痛苦,在水裏麵劃水都是走著S形,走得很慢,我輕輕鬆鬆的就能跟著白老鼠往前麵走。
又轉了幾個彎後,我們又進了一個大洞,這個洞麵積有籃球場那麽大,洞裏麵冰寒刺骨,洞上麵也懸掛著一些鍾乳石,上麵都結慢了冰,不過還是有一些水會從洞上麵滴落下來,滴到我的頭上,脖子上,一陣刺骨的冰涼,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