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嚴座也走了過來,用礦燈照了照老漢的臉,低沉著聲音說老大哥,你這是過來幹嘛?你怎麽說這個東西碰不得?難道,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老漢看了看嚴座,然後很敏捷的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擰了擰衣角,然後用擰幹水的衣角擦了一把臉,很淡然的說我知道你們是上麵下來的人,但是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這下麵的東西不能碰,碰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嚴座微微笑了笑說老大哥,你回去吧,我不會害你們的,你放心。
老漢這才扭過頭來,看著嚴座說你不會害我們的話,就別碰這個東西,這個東西一碰,我們這附近人就遭殃了,你能找到這裏來,就肯定也知道這個東西叫太歲,老古話說的好,不能在太歲頭上動土,你們這一動,會害了我們的。
嚴座皺了皺眉,微微一笑說這土都已經動了,不動也已經晚了,你放心,我們是上麵派下來的人,會對村民的安危負責的。
老漢帶有嘲諷意味的呲了一下鼻子,冷冷的說哼,上麵派下的人,會對村民負責,上麵什麽時候給我們考慮過,種畝地,都要交這個稅那個稅的,我們幹著活,養這麽多閑人,這些閑人還天天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我才不管什麽上麵下麵,嚇不到我,你們過來搞了這麽久,我看,你們的目的就是這東西吧,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有我在,你們是動不了這東西的。
嚴座長長的歎了口氣,蹲下身,用礦燈照射了一下老漢的眼睛,老漢趕緊用手擋住礦燈的強烈光線,沒好氣的說怎麽,你還要和我動手不是?
嚴座站起身,又微微笑了笑,說老大哥,你收雞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瞳孔有異,應該不是普通人,現在你又知道這東西在這,應該也知道一些內情,既然知道內情,你就放心吧,我動了太歲,一定會把它重新壓好來的,沒什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