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龍源殿內,齊拓的臉色久久的鐵青,難以回溫。
原以為她是個聰明人,沒想到還是跟那些女人一樣,越來越貪心了!
罷了,罷了,看在她是她姐姐的份上,隻要她不再碰觸他的底線,他也不介意給她些許恩寵,讓她在未來的後宮占得一席之地。
至於雲甄,有朝一日,隻要他能真正站在權利的巔峰,他相信,她一定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定會!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傷的侍衛急匆匆的從外麵闖進了龍源殿的內宮,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慌張。
一看見這個人,齊拓的臉都變了。
因為,這個人是他私下吩咐時刻盯梢雲甄的,現在,他卻滿身是血的回來複命,難道甄兒出事了?
侍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氣息都有些不穩了。
齊拓心底那種不詳的預感更濃,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懼湧上心頭,神色大變的質問:“出了什麽事!”
“殿下……雲六小姐走了……那些放在有間客棧的嫁妝也全都不知所蹤,屬下搜遍方圓二十裏,卻被陌生黑衣人狙擊……所以,一無所獲……誰也不知道雲六小姐究竟去了哪裏,五公主和駙馬也全都不見了,包括天歌小公主和他的小侍衛也……”侍衛心驚膽戰的道。
“什麽?”齊拓麵色大變,一把拽過掛在衣帽鉤上的衣裳披著就往外麵狂奔。
“殿下,殿下,你要去哪兒?”福海連忙攔住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外麵危險啊,後日就是您的登基大典了,請殿下以大局為重!”
齊拓頓住,眼睛血紅,身體搖搖晃晃,滿臉的糾結和痛苦!
……
因為雲甄可能是長公主親女的關係,她和嚴樺期兩人所乘坐的馬車可以說跟西嶽皇帝習允天一個級別,但因為是女子,所以,內部布置可以說更為精致,裏麵不但有精致的繡床和小巧的茶幾,糕點水果什麽的零食更是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