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齊拓的後宮也多了一個雲妃娘娘,有趣的是,這位娘娘竟然跟當年的雲希冰長得一模一樣!”
“果然有心計。”雲甄滿頭黑線,又是美人計又是偷龍轉鳳,她那個好姐姐玩得可真是爐火純青,跟齊拓默契十足合作無間啊!
恐怕到國喪結束,齊安準備抱著自己心愛的美人去封地的時候,看到此冰兒非彼冰兒,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不過,那些都跟他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氣氛頗好,一直到了下一個城鎮,傍晚時分,前麵的馬車在一個看起來很大氣的客棧停了下來。
難道今晚上要住宿客棧?
雲甄看了嚴樺期一眼,兩人都沒有開口。
然後,就見一個女子從習允天那輛馬車上步履輕快的走了過來,衣裳飄渺,不像宮女,更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雲小姐,請下馬車,主子說了,今晚上宿在此處!”
“好。”
兩人很快下車,跟在習允天一行人的身後,走進了客棧。
客棧似乎早已被清場過了,裏麵顯得格外的幽靜,就見跑堂的小二都看不到一個,隨著他們的進來,整個客棧很快就被無數身手高強的人守衛了住了四麵八方,各大小側門高低圍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嚴樺期的房間被安排在距離雲甄挺遠的一間。
不過他並沒有什麽不滿,畢竟,半夜爬牆什麽的,對他而言,早已習以為常了。
雲甄剛換好了一件衣裳,就有侍女來請了,說是主子設宴,請她過去。
也好,反正肚子早就餓了。
習允天的房間就在雲甄的隔壁,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屏風外,擺著一桌很豐盛的晚膳,窗子下,放著幾盆盛開的水仙。
水仙的旁邊,習允天正拿著筆,聚精會神的作畫,畫上是一個身穿著繁複華麗宮裝滿頭珠翠的妙齡少女,卻駭然是她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眉心上繪著一朵水仙,人也正癡迷的看著遠方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