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會兒,陳朵朵突然說:“我家住在哪兒,你現在知道了哈?”
我一愣,暗想,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在暗示什麽?
我說:“嗯!你這話的意思……是讓我以後常來嗎?”說完,我邪惡地笑了。
陳朵朵說:“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心裏罵了句:靠!尼瑪,剛還聊得好好的,突然就變臉了。女人的心思真特麽難猜!
我說:“你……你這就沒意思了哈,讓我來也是你,讓我走也是你。”
陳朵朵說:“你如果想讓我好好的,就離我遠一點。”
我說:“靠,你這啥意思?”
陳朵朵說:“我現在不想跟你說,等一年之後,再說吧!不過,前提是得有機會。”
我皺眉笑了笑,說:“不至於吧你?”
這時,陳朵朵已經把碗筷洗好了,朝我揮了揮手,說:“好了,你快走了!”
突然,我電話響了,掏出一看,是英語老師打來的,我看了眼陳朵朵,本來是想掛掉,但最後還是忍了,接了起來,喂了一聲。
英語老師笑嗬嗬地說:“老弟,幹嘛呢?”
我說:“玩呢!”
英語老師說:“今晚來姐姐家玩哇?”
我說:“今晚,我爸媽肯定不可能讓我出家門的。”
英語老師大笑了兩聲,說:“逗你玩呢,姐已經回老家了,就是打個電話來,提前給你說聲新年快樂!”
我笑嗬嗬地說:“同樂同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把英語老師處破了的原因,現在我不是那麽排斥她了。要說英語老師年齡大,起碼她比寡婦張強吧?那張寡婦,尼瑪……一想到那天在張寡婦家發生的事,我就不禁一身冷顫。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和陳朵朵聊了幾句,然後就回家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我們一家人正在客廳裏坐在看電視,準備等著春晚。突然,敲門聲響了,是我去開的門,開門的一瞬間,我懵了,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張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