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騰蕭一聽這話,立馬笑出了聲,我還好,隻是內心笑得很嗨,沒出聲。
王怡晨三妹頓時不淡定了,上前推了下張瑞冬,怒道:“尼瑪的,你個雜種怎麽那麽惡心?”說罷,扭頭望著雷老虎,說:“你叫人打這個狗雜種。”
張瑞冬直接給了王怡晨三妹一腳,罵道:“打你媽那老麻批,你個賤貨。”接著,又對雷老虎說:“你和這個賤女人一起,也不嫌丟人?這個賤人以前可是被我玩過的,你現在又撿過去,你真丟得下那個臉?”
雷老虎估計是覺得被張瑞冬這麽說很少麵子,指著張瑞冬,說:“有種就跟老子過來!”說罷,就往一邊人少的地方走了去。
王怡晨三妹也不忘犯賤,衝張瑞冬吼道:“是個男人就跟著走啊,特麽的!”
張瑞冬又踹了王怡晨三妹一腳,然後跟著雷老虎去了。這種好戲,自然不能少了我們,我們也緊跟其後。
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雷老虎對張瑞冬說:“別給你臉不要臉!”頓了下,指了指王怡晨三妹,盯著張瑞冬繼續說:“還有,老子跟她沒什麽。”
張瑞冬冷笑了一聲,“老子以前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有數吧?一出事,你自個保命就不說了,結果連老子玩過的女人,你也要,嗬嗬,老子以前真是瞎了眼!”
雷老虎咬牙切齒地說:“老子再說一遍,老子跟她沒關係!”
王怡晨三妹就跟個潑婦似的,在一旁不停地叫喚道:“跟這個狗雜種廢話什麽?直接打他,打他啊!”
張瑞冬衝王怡晨三妹吼道:“叫你媽叫,雷老虎滿足不了你是不?叫叫叫……”
雷老虎指著張瑞冬,說:“我得罪你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說罷,對著旁邊幾個人發出命令聲:“打!”
奇怪的是,旁邊的幾個人竟然都沒動手,其中一個反倒是還低聲說道:“虎哥,算了吧,畢竟冬哥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