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步步高的樓下,我見到李玲莎就站在肯德基的門前,是那麽的惹眼,她好似是特意打扮過,化著淡妝,美豔到極致,顧盼間,讓得周圍經過的不少男人色授魂與,看到我初夏,她的臉上綻放出極為甜美的笑容。
她迎上來,牽著我的手就說道:“你來啦?”
之後,我和李玲莎去看電影,隻是每人買了支原味甜筒,富人有富人的奢侈,窮人有窮人的浪漫。
麵對湛藍大海,摟著戀人,乘著豪華遊艇,是浪漫,擁臥綠色草坪,叼著草根,追著蝴蝶,也是種浪漫,浪漫的來源,大多不在於景色,而在於身邊陪伴著你的人是誰。
有小鈴在身邊,我感覺到的是溫馨,陪著李玲莎,我感覺到的是浪漫。
電影普普通通,我們始終手拉著手,覺得無比的有味道,到散場時,都還有些戀戀不舍,但是,我卻不得不趕回家去,小鈴還在家裏等著我。
徒步把李玲莎送到學校附近,在她不舍的眼神中,揮手再見。
到家後,小鈴並沒有詢問我,她是很相信我的,隻是對我說:“山哥哥,剛剛伯母來電話了,說想讓你抽時間回去趟。”
她嘴裏的伯母,自然就是我媽。
現在我爸爸成功戒賭,全心全意地撲在修理廠,他們兩個的感情再度恢複如初,也算是煥發第二春,聽到小鈴說她讓我回去,我心裏有些發緊,擔心是她又和爸爸吵架,連忙問道:“她有說什麽事情嗎?”
小鈴癟著嘴說:“伯母說修理廠丟了輛別克車,她們報警後警察都找不到,現在那個車主在找麻煩,你不是繼承了黃爺爺的本事嘛,伯母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我說:“不會是別的修理廠幹的吧?”
修理廠的行業在那個年頭競爭已經開始激烈起來,城裏人也大多不像咱們村子裏的鄉親們那麽實誠,耍些手段擠對手的生意那是極為正常的事情,我爸爸媽媽雖然都是本分人,但是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有些事情,說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