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孤魂野鬼停下身子,指著堆砌的高高的茅草,“仙師,那汽車就在裏麵。”
我點點頭,然後對小舅他們說:“車就在這草裏。”
說著,我們忙不迭地把這些茅草撥開,果然,裏麵露出黑色的別克汽車來,爸爸媽媽還有小舅都很是高興,小舅說:“山伢子,你還真是神了。”
我隻是笑笑,神的不是我,隻是這些亡魂野鬼而已。
可以這麽說,在這片小縣城裏,還真是少有這些孤魂野鬼調查不出來的事情。
我們讓拖車來把別克汽車運回修理廠,然後自己也趕回去,那些孤魂野鬼都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臉色很是期盼,但又隱隱有些害怕,我知道他們的想法,笑道:“放心,答應你們的事情我定然會做到,不然我也會欠下你們的因果,有損功德。”
“多謝仙師!”
他們千謝萬謝,扣頭膜拜。
小舅他們忙著聯係那個車主,我則是對白發老頭說道:“有沒有看到是哪個人偷的車?”
白發老頭很是不好意思地說:“仙師,我們終日流連在外,見過的東西實在太多,也……也就沒怎麽注意,記不住他的樣子……”
我擺擺手,說:“也罷,你們先在這裏等著。”
“是……”
眾亡魂野鬼作揖,然後乖乖地漂浮在這裏,也不離開。
我走到那輛找回來的別克車旁邊,左瞧右瞧,然後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在裏麵仔仔細細地尋找著,小鈴見我這怪模怪樣的,在我身邊問我道:“山哥哥,你在找什麽啊?”
我說:“找看看那偷車賊有沒有留下頭發什麽的。”
頭發也是人身體的構造組成部分,在我們巫家的說法裏,每個人的頭發都有其獨特的味道,正是依靠這點,我們有法術可以用頭發追蹤到那頭發的主人,甚至,拿那人常穿的衣服都可以,隻是,那偷車賊肯定不會把衣服留在車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