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微回來昭陽殿時,便從宮人們焦灼的目光中覺察到了些什麽,於是她將雪碧留在了外麵,獨自一人走向內殿。
“王後可能告訴孤,你剛剛上哪兒去了?”
內殿的光線出乎意料的黯淡,燭火在夜風的吹拂下左右搖擺,更襯得隨風擺動的帷幔有些影魅森然。而齊王一臉陰沉地坐在角落裏,聲音冷而僵硬,蘊足了怒氣。
夏寧微不以為然一笑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王上對臣妾的行蹤竟關心到了如此地步?不過是在上林苑裏吹吹風散心罷了,難道還能出什麽幺蛾子麽?王上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齊王的身影如一陣風般迫近,他的手握住女子的脖頸,眸中冷意駭人,咬牙道:“你走了沒多久,顧傾城便也不見了。說,方才你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你們都幹了些什麽?”
夏寧微冷笑:“王上心中便隻有這些個肮髒的東西麽?本宮是王後,他是堂堂駙馬,我們兩個能做些什麽?又或者,王上您希望我和他之間發生點什麽呢?”
齊王握住她的脖頸又多使了些力,瞳色血紅,仿佛已有些失去了控製,一字字吐出:“賤人!你們這對狗男女,明明已經分開了,背地裏卻還是糾纏不清。今兒個,孤便和你做個了斷,先去殺了他,再來結果你。”
眼見齊王失去理智般拔了寶劍就往外走,夏寧微放心不下,連忙飛身去攔。齊王正在氣頭上,哪裏還有理智可言,毫不留情地一劍刺來。所幸夏寧微是個有功夫在身的,一個旋身,急速飛身往後退,險險避過了這致命的穿心一劍。
倘若方才不是她躲得快,真被齊王刺中,隻怕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齊王冷笑:“你還敢躲。好哇,既然你既怕孤傷了你的舊情人,則孤便先殺了你,再結果他也是一樣的。左右你們兩個做了那樣的勾當,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