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微揚長而去後,明玉和明煙等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捧著楚敏柔被捏紅了的手腕細細查看,滿是怨恨道:“她一個失寵的王後,居然還敢這般囂張,主子待會一定要親自稟明了王上,狠狠告她一狀才好。”
楚敏柔不耐煩地抽回手,蹙眉道:“好了,此事本宮自有主張,無須你們多嘴。眼下莫說她了,就連本宮,王上也是不見的。也不知那賤人昨晚如何得罪了王上,竟牽連了滿宮的人都受了冷落。”
明玉遲疑了一下,方才小心翼翼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見不著王上的。聽說昨兒夜裏王上怒氣衝衝地從昭陽殿回來,是玉妃在跟前伺候的。想必,玉妃能知道些東西。”
提起玉妃,楚敏柔神色頗有些複雜,人是她一手抬舉起來的,又一向對她畢恭畢敬。按理說,楚敏柔該覺得欣慰才是,可偏偏她太在意齊王了,也太在意這宮中稀薄的恩寵。眼下瞧著身世樣貌皆不如自己的玉妃拔得了頭籌,將自己和夏寧微都拋在了後頭,楚敏柔心裏實在說不上是高興。
明玉跟著楚敏柔久了,自然懂得體察她的心思,遂柔聲勸道:“娘娘,這宮中不會有人一直得寵,有人分擔亦是好事。至少,玉妃還算是咱們這邊的人不是麽?昨兒個獻舞過後,王上讓玉妃坐到他身邊,可玉妃為著顧忌您的感受都婉拒了,最後還提前回宮,擺明了就是不欲與您爭寵。倘若眼下連一個溫柔靜默的玉妃您都容不下,以後又要如何能統禦六宮,母儀天下?家主對您的期望,可從來不是一個小小的皇貴妃之位,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後位呢。而作為王後,第一件要學會的事就是溫良賢淑,寬和禦下。”
楚敏柔的麵色數度變幻,最後歸於沉寂,乏力道:“本宮知道了。待玉妃出來後,設法傳訊給她,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問。還有,以後你們見到玉妃都客氣些,眼下今時不同往日,她可是王上心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