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寧夙搭上魏玨的手,魏玨順勁兒一帶,辛寧夙便安安穩穩的坐在了馬背上。魏玨輕夾馬肚,一拉韁繩,棗紅色汗血寶馬便轉了個頭向著一個方向跑去。
辛寧夙一時沒有個下手的地兒扶著,身子順著力道往後一仰,下意識的環住了前麵魏玨的勁腰。
魏玨一震,隨後說道:“坐穩了。”
“哦!”辛寧夙答道,環著魏玨腰部的手勁又緊了緊。
一種異樣的情愫回蕩在魏玨心裏,再加馬兒肚子,馬兒飛奔而去。辛寧夙耳邊呼呼地風聲。
不一會便看見了琴語的身影,隻見他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默默的低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好像是哭了,腳邊的窩著一隻灰色的野兔子,不是舔一舔琴語的鞋子。
看到這辛寧夙原本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現在一下子就放回肚子裏了。
這時魏玨下了馬,麵對著辛寧夙張開懷抱說道:“下來。”
辛寧夙看了看好似正在哭泣的琴語,又看了看魏玨,自己慢悠悠的晃來晃去的從馬上下來了,穩穩地站在那兒,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動靜顯然已經讓那邊正在抽咽的琴語感覺到了,她慢慢的抬起頭,就在看到辛寧夙安安穩穩的站在他麵前時原本哭泣的潮紅的臉換上了笑容,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琴語便不再哭泣,諾諾的叫了一聲:“小姐……”
“我說了,琴語你叫我姐姐便是。”辛寧夙上前一步拉住琴語的手說,“都是我不好,是我隻顧著采藥,沒有照顧到你,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迷失了方向。”
“姐姐別說了,是琴語隻顧著玩,沒有看到姐姐,琴語應該時時刻刻跟著姐姐的,差一點琴語就……琴語就犯錯誤了……”
琴語說著,眼看就要哭,辛寧夙打斷了他,“琴語你快看,我挖了這麽多草藥。快看快看。”說著辛寧夙拉著琴語走到魏玨的汗血寶馬前,指著藥簍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