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辛寧夙看著辛老夫人,這一聲顯得有些許欲言又止。
“他是夙兒的父親,至親的血緣,你這些日子身子不好受,他雖然未到你煙雨閣看你,但心裏也是十分記掛的,隻是礙於你父親顧忌著單曉鳳。”辛老夫人望著辛寧夙娓娓說道,“你父親怕對你寵愛有加,惹得單曉鳳嫉妒,在加害於你。”
辛寧夙更加不解了,若是如此,他父親為何不在單曉鳳欺負她時,對單曉鳳問責?哪怕就是公平公正地對待也是好的,為什麽不呢?按祖母的話說,父親應該是愛著自己的,可是,為何這辛府三小姐的日子,過得如此淒苦,任誰人都能隨便欺負。
“夙兒,祖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現在年紀尚小,很多事情不知道,對你父親這樣對你肯定不理解。他……”辛老夫人好想往下繼續說,可是卻停了下來。
辛老夫人搖搖頭,歎了口氣,然後說:“罷了,也怪大人之間處理不好的事情非要落在你們小孩子身上,讓夙兒無辜承擔那麽多。去吧,去你父親那兒,把這糕點送與他。”說完這些辛老夫人顯得有些乏了,“去吧,夙兒,祖母累了,去歇息了。”
“是,祖母,夙兒這就聽祖母的話把這兩份糕點給父親送過去,祖母早些休息吧!記得要吃夙兒給您買的糕點哦。”辛寧夙說道。
辛老夫人回過頭深深地望了一眼辛寧夙,便轉身進了內寢。
辛寧夙說完,拎著兩份糕點出了辛老夫人的明慈軒,往他父親辛雲國的闊斧閣走去。
這不長不短的一路上辛寧夙想了許久,今天的辛老夫人顯然是知道些什麽的,可是卻又欲言又止,好似什麽話都點到為止,也不說透。
辛雲國,單曉鳳,辛寧意,辛寧意,還有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況,在這身子失憶前或是說這個家,到底是什麽情況,到底發生過什麽事,辛寧夙一頭霧水,心裏混混沌沌的,好像有一團毛線,胡亂的纏著,怎麽著也找不到線頭,就那麽月嬋越大,越纏越混亂著,不停的在辛寧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