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紅紅雖然在發呆,但是依然聽到他們的對話,又開始更加抑鬱。他在心裏念叨著:破許晨,喜歡什麽古典美女啊,那些說話慢吞吞的嬌弱妹子有什麽好的呀。你不喜歡鬧騰的,我左紅紅還不喜歡你個老古董了呢!
“彭”左紅紅一拍桌子站起來,把左莎莎和那位帥哥都嚇了一跳。
“哎喲死丫頭,你幹什麽啊,嚇我這一跳!”左紅紅拉起左莎莎的手,故意露出醉意的喊道:“走,教我跳舞去!今天咱們不嗨到頭不回去啊!”
說著,拉起左莎莎跑進了舞池。“哎,你們等等我啊倒是!”
…………
宿醉的感覺是沉悶的。好像整個城市的雲都被壓縮進了腦子裏,左紅紅躺在**,任由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灑在新換的被子上,散發出洗衣粉的味道。左紅紅自己洗的被褥都有這種香香的味道。但是總是被媽媽批:“左紅紅,你的被子又沒洗幹淨,洗衣粉都沒清掉!”
外麵已經是中午,說不定班主任的電話已經打道了媽媽那裏。媽媽和爸爸已經離婚兩年了。而爸爸也早就移民美國,左莎莎已經長大了,媽媽似乎要把所有的缺失都彌補給左紅紅,所以拚命賺錢給左紅紅買最好的東西,但就是不會多陪一下她。所以左紅紅一直都是個野性子,也怪不得許晨不喜歡了。
“臭許晨,害得我居然喝醉了,討厭。難受死了。”左紅紅起床找吃的,一邊倒牛奶一邊抱怨。
其實那個能讓左紅紅這麽魂牽夢縈的男人不過是個普通的高中少年啦,隻不過是長得比其他人帥一點,打籃球比其他人好一點,文采比其他人好那麽一點……而左紅紅喜歡的男人難道不是應該比左紅紅自己更霸氣爺們兒的嗎?
那時候兩班打群架,衝在最前麵的許晨自然得到了左紅紅的關注,左紅紅有事兒沒事兒就跟一幫兄弟在走廊上歪歪,這許晨到底草落誰家。那時就有哥們兒好心相勸:“大姐,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你看你這麽漂亮,哪個班的班草不行啊是吧,幹嘛非要找許晨啊?你跟許晨,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