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素衣決定承受下常欣凝這一巴掌,解決她對自己的怒氣。讓她在自己的臉上留下痕跡,或許她還可以因為這個博得鳳百裏的關係,或許,這才是讓常欣凝最痛苦的事情吧?
而就在這一瞬間,常欣凝的手還未能揮下去的那一刻,門外傳來丫鬟驚慌的跪下聲,“奴婢參加皇後娘娘!”
正是因為這一句,常欣凝的耳光終究是沒有打到月素衣的臉上,而月素衣也鬆開了一直噙著雪凝的手。雪凝吃痛的收回手,才發現愛自己的手腕上已經有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這皇後怎麽會突然到這裏來?真是奇了。常欣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月素衣,一想到剛才她頂撞自己的模樣,和之前聽雪凝說的,在禦花園和鳳百裏詳談甚好。常紫凝都氣的不打一處來,這個月素衣遲早是個禍害,她非除了她不可!
藍彩蝶披著繡百鳥朝鳳的宮服走進來的時候,眼神一瞬便定格在了月素衣的身上。她的到來的確是有些突兀,但是卻讓月素衣免於被打的命運。
“妹妹好生熱鬧,怎不叫上我?”藍彩蝶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倒也是不請自來,隨意的坐在了剛才常欣凝坐的那個位置上,仿佛沒有看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模樣。
常欣凝自然是知道這黃後來,她想要懲治月素衣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隻得惡狠狠將剛才那份陰霾埋入心底,重新堆砌起虛偽的笑容,“皇後娘娘說什麽呢,臣妾不過是想到了賢王妃與故人相似至極,便讓她來宮中陪臣妾閑聊罷了。”
“是嗎?”藍彩蝶像是單純的可怕,自顧自端著茶杯輕啜了一小口,完全沒有發現常欣凝眼底的陰霾和月素衣不解的神色。
常欣凝除了無奈的的點頭哈腰,回答藍彩蝶的話,卻也沒有空去理會那站在一旁不言語的月素衣了。
聽著藍彩蝶和常欣凝毫無營養的對話,月素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睡意竟又通通的冒了出來。反正她就沒有想過要插進兩人的話題之中,便借此機會假寐一會